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
它不是欧盟成员，所以不用跟着布鲁塞尔一起装腔作势，不用把本国企业绑在欧盟那套“去风险”口号上挨打，也不用拿自家出口商去给别人的政治情绪买单。

但它又足够“欧洲”——它跟欧盟签了上百个协定和专项文件，对欧洲事务的影响无处不在。

换句话说，瑞士这哥们儿在欧洲圈子里，既是自己人，又不用守别人的规矩。

这种身份，太特殊了。

特殊到什么程度？特殊到它可以独立跟全球任何经济体谈判自贸协定。特殊到它在整个冷战年代，就通过“伯尔尼+香港+内地”这条隐形渠道，让不少对华禁运产品悄悄流入了中国。

特殊到中瑞关系的种种特殊性，客观上都导致了欧盟对华制裁和打压政策要么无法通过，要么被人为迟滞。

有分析人士管瑞士叫欧洲对华关系的“统战部长”。

这名号，不是白叫的。

13年前，同样一幕已经上演过

咱们把时间拨回2013年。

那一年，中欧之间正在打一场大仗——光伏贸易争端。欧盟委员会启动了对中国太阳能光伏产品的反倾销和反补贴调查，那是当时中欧之间规模最大的贸易摩擦之一。

就在争端最激烈的时候，2013年7月，中瑞签署了第一份自贸协定。

路透社当时的报道写得非常直白：中瑞签署自贸协定，就在中方正式启动欧洲葡萄酒反倾销调查的几天之后。欧盟官员认为，中方对欧洲葡萄酒的调查，就是对光伏争端的回应。

换句话说，2013年中瑞签自贸协定，本身就是在中欧贸易摩擦的风暴眼里完成的。

13年后的今天，历史又在重演。

欧盟一边把中欧投资协定晾着不动，一边继续对华征收反补贴税，嘴上说的是“去风险”，手上干的是给企业制造成本、给订单制造摩擦。

结果呢？瑞士这边五轮磋商，把自贸协定升级谈成了，几乎全线免税。

这不是外交辞令能糊过去的，这是实打实的成本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