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击-21是攻击-11的舰载型，机长、翼展都在10米以上，起飞重量10余吨，有效载荷约2吨，最大航程3000到4000公里。它和陆基的玄龙共享同一套飞翼平台的技术底子，但为了上舰，加装了弹射杆，加强了起落架，尾部多了阻拦钩。10吨级的大家伙，靠自身动力在甲板上滑跑起飞是不现实的，必须靠电磁弹射把它拽上去；降落的时候，海上平台随浪涌摇摆，无人机要自己判断海况、风向、风速，调整姿态去勾住阻拦索，难度比弹射起飞还大。

技术上的难度是一层，作战逻辑上的变化是更深的一层。

攻击-21的隐身走的是和玄龙同样的路数：飞翼布局，S型背负式进气道，整机把强雷达反射源一个个消掉。军事专家的判断很直白：它的隐身效果甚至优于现役隐身战机，适合打击设防严密的目标，可以作为首轮突击力量执行“踹门”任务。一架不用飞行员驾驶的隐身平台去踹门，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第一波撕开口子的风险，不必再由人来扛。

四川舰本身也值得多说一句。满载排水量超过4万吨，全纵通飞行甲板，双舰岛，电磁弹射加阻拦系统。这套配置放在两栖攻击舰上，全球目前独一份。军事专家的说法是，它的电磁轨道能弹射30吨级的有人固定翼战机，但更值得盯住的是另一句话：它能让攻击-11这类隐身无人机“像下饺子般连续弹射”，无人机蜂群战术有可能成为076的杀手锏。一艘两栖攻击舰，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切进“无人机航母”状态，和福建舰编组，形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
这才是攻击-21上舰这件事真正的落点。它不是把一架无人机搬上船，是把隐身无人机的作战能力从陆基航空兵的棋盘上，搬到了海上机动的棋盘上。陆基机场是固定的，敌人知道你在哪儿；一艘带着电磁弹射的两栖攻击舰在海上机动，甲板上蹲着一群隐身攻击机，敌人要防的方向就从一个“点”变成了一片“面”。

四、真正在变的，是“数飞机”的那把尺子

过去衡量一支空中力量，大家习惯数三样东西：战斗机有多少架，航程有多远，导弹有多少枚。这个数法本身没错，但它默认了一个前提：每一架飞机都是一个独立的战斗力单位，性能的加总就是战斗力的加总。